当时的我既沮丧又愤怒,首先,虽然我已多次详述那些直接塑造他犯下恶行的军中情境,但军方却仍不接受任何这些能减轻刑罚的陈述,减轻他的判决。原告和法官拒绝接受情境力量可能影响个人行为的概念。他们和这个文化中的大多数人一样,都抱持标准的个人主义观念,相信错误完全是由个人“性格倾向”造成,这也就意味着,奇普·弗雷德里克中士是在理性决定下犯下罪行。更让我难过的是,我发现有许多“独立”调查报告清楚地将虐囚的罪责指向高阶主管,认为他们管理失当或不在现场领导才是酿成罪行的主因。这些来自于上将和政府高层的报告,证实了军事和民事命令串联成一个“大染缸”,把好好的士兵们变成了“坏苹果”。